皇經集註卷之一
續道藏
鍾一
皇經集註啟讚序
天猷副元帥和應善天尊製
原夫大道無刑,妙萬物而資始,至真罔象,攝群心而自歸,機若洪鍾,扣之立應,邈哉上聖,至誠遂通,恭惟
本行經者
玄皇之秘言,穹昊之樞要,浮黎真境,紀談授道之初,紫微上宮,顯露緘藏之跡,實諸天之隱韻,乃大梵之仙章,八角垂亡,本由於宸翰,千真列衛,普度於人靈,年劫孰究,世數莫知,蓋大地眾生迷謬,喪失真諒,自壞刑體,耽惑情慾,不能洗滌,聖文遂隱,今日崑山玉顯,巨海珠分,獲睹瓊文,伏增驚歎,所謂幽囚重繫,慕妙義以薦原,痼疾沉痾,仰德音而頓愈,昏衢惠炬,溟渤舟航,保國寧家,濟生度死,金編玉軸,浩渺難量,非慕真風,曷契斯理?聊叙大要,以化未萌云耳。
高上玉皇本行集經前序
道本無言,諸經皆真聖唾迹,但因言顯道,文亦聖賢之所不廢,自三才分,名教立,理本一致,謬妄者或歧之,歧之非是也,元始坐照於諸劫之先,當時至運會,諸真問玉帝行因,遂說是經,迺法品最尊、靈文第一,自來經書無有及此者,真文隱奧,不事奇麗,梵對而旨自難窮,諸聖所不能言,思議所不能到,此經括盡明若掌,臣張仲事文中古,供職於周,柢承上帝,即聞此經,願終寶持,帝偶較人間功過,録臣仲在忠孝之途,命掌化九天,編輯此經,經中玄蘊,益得飽味,惜世觀經者,不能體聖意,契玄旨,謬刊訛傳,言韻或誤,遂分洞玄、高上二名,各執私見以傳習,大悖說經之意,甚至膠柱,狂誕之徒,或不信此經,或以為因襲他典,或無知強解,皆不知是經之尊,而罪福報應不可逃也?其過何可言,臣仲不忍盛典之失傳,惜塵俗之愚謬,誤犯無知不聞大道,奏承帝命,使仙真解經說義,流傳凡世,作窮經之關鑰,為人道之梯階,庶聖經法航,可濟久溺之流,玄宗妙藥,易醫積沉之病,聞經悟道,永無妄議,應機識真,終免輪沉,三千大千,界界悉太和之域,從劫至劫,代代為樂利之場,求道必得,無願不成,是經功德,斯無負矣,謹序,九天開化文昌梓橦帝君臣張仲頓首百拜。
原道
南極遐齡老人臞仙撰
臞仙曰:稽夫道教之源,昔在混茫始判,人道未備,天命我
道祖軒轅黃帝,承
九皇之運,秉六龍以御天,代天立極,以定三才,當是時也,天地尚未昭晰,無有文字,結繩以代政,無有房屋,巢居以穴處,無有衣裳,結草以蔽体,無有器用,汗尊而杯飲,我
道祖軒轅黃帝,始創製文字,製衣服,作宮室,制器用,而人事始備,今九流之中,三教之內,所用之文字,所服之衣裳,所居之房屋,所用之器皿,皆
黃帝之始制,是皆出於吾道家
黃帝之教焉,且夫老子謂,生天、生地、生人、生萬物,必有所生者,曰吾不知其名,強名曰道,強字之曰大,故曰大道,其教曰道教,世方有道字之名,以是論之,凡言修道、學道者,是皆竊老子之言,以道為名也,豈非老氏之徒乎?又若老子所謂玄之又玄,為眾妙門,玄二字,又皆竊之為名,用之於經者,是皆用老子之言也,又若莊子書曰:有大覺而後知聖人,此大覺二字,乃莊子所立之名,徽宗取之而封金仙,其經皆用之,是皆出於吾道家之書,黃帝、老莊之教也,
皇經註緒前序
道之一字,三教同尊稱之,迺妄誕狂流,目道為二乘,是不知道也,玉帝,三同尊事之,盲徒或稱為天主,議其不尊,是不玫玉帝本行根由也,帝修德無量,功成不毀,位至尊,名最勝,統萬天,包三教,御三千大千,歷劫自如,儒家稱為上帝,佛家號曰燃燈,道號玄主,尊貴無倫,睹是經,則知帝妙行,可破千古之疑,萬種之惑,惜不知者,未契經文,猶有妄議,不能了悟,增罪愈深,豈識人生本於道,宰於上帝,明心於聖訓,若輕帝慢天,毀謗經文,皆不明大道,是背本忘親,不達生成之自也,臣嵓慨此已久,故序於經註之首以示戒,純陽警化孚佑帝君臣呂嵓頓首百拜序。
皇經集註再緒前序
道之有經,如天之有日月,國之有典章,睹日月而面墻之弊可免,遵先王之法而過者未之有也,則崇信真經,豈非入道之準的乎,況此經元始親傳,玉帝諸神承宣,三教最上品,大聖祕密言,在在宜尊,劫劫當重,但無言之道,此經已作文具,又何用註解哉?然經以文言,自得道者觀之耳,未得入門,正深借於此矣,不然渡河無筏,焉得到岸?嗟嗟,舍經求道,非也,執經為道,亦非也,以心觀經,以經驗心,心融神會,此天寶靈章,固在我性分中,真明,不至泥文矣,奚有二病哉,長春輔化明應真君臣丘處機頓首百拜。
皇經集註前四序
道之大,玉帝之尊,皇經聖玄奧,臣震知之已久,世多昧而興妄議,將以道可離,天可褻,聖經可輕耶?豈知道有經,即性有此身,天有帝,即身有天君耳,無幻身,則性無所附,而妙不彰,非天君,則身無主,而形為虛,身心不可無,則帝恩可不報,經功可不信哉?但信經非徒以文,惟神會以心耳,真得不忘,則妙果成矣,雷霆大元帥臣鄧天君頓首百拜恪序。
三讚 臣鄧天君稽首言:
讚 大哉至道,無宗上真
道 卓爾三教,惟此獨尊
讚 皇矣玉帝,三教無倫
帝 沙界浩劫,永皈至尊
讚 皇經盛典,微妙甚深
經 三教括盡,法品最尊
皇經集註初纂前序
宣聖不言神,而袛事上帝,儒者諱談玄,而敦尚心學,上帝固儒家之不敢慢矣,卒無觀道經,會玄旨,融三為一者,豈意專立門耶?抑行道而不暇耶?吁,亦隘矣,事不在於徇名,道惟貴於實益,玄經非矣,何以言道,是矣,又何殊於儒,而可拘拘哉?臣洪先幼習孔訓,嘗及玄典,恍若有得,未敢輒是,迨長捷龍頭,居金鸞坡,得備覽三教書,益知莫尊於道,莫深於玄,三教語莫勝於皇經,如菽粟布帛之不可少,奧意難規,諸仙註不可不傳,因寄迹方外,虔輯成卷,惜弱軀日贏,未及刊布,後遇山東濟南隱客,周雲清氏,講玄經,修道藏,遂托友人天拙子記愚言以付之,明萬曆十三年冬,前狀元方憶臣江西羅洪先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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